谢微言看着他。
少年的侧脸在电视的光里忽明忽暗,嘴唇抿着,像在忍什么。
她伸出手,把他的脸扳过来,让他看着她。
“无邪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傻不傻?”
无邪没说话。
他看着她,眼睛里有光,有委屈,还有一种“我想你想得不行了但我不好意思说”的东西。
谢微言凑过去,吻住了他。
不是以往的轻柔,是很用力的、带着十几天没见的想念的吻。
她强势起来,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,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衣领,把他拉向自己。
无邪愣了一下,然后回吻过来。
他的手揽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。
吻了很久,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了,才松开。
“姐姐。”无邪的声音哑了。
“嗯。”
“我想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无邪的声音带着一点哽咽,“你不知道。你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开车回来,看到你家灯黑着是什么感觉。你不知道我站在门口,听到你在电话那头说‘我还在忙’是什么感觉。你不知道——”
谢微言又吻住了他。
这一次,无邪没有再说话。
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,她搂着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颈窝里。
他们上了楼,推开门,无邪把她放在床上。
灯没开,只有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。
他俯下身,吻她的额头,吻她的眼睛,吻她的鼻尖,吻她的嘴唇。
她伸出手,解开他的衬衫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