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也在解她的,两个人谁都没说话,只有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重。
无邪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,动作也渐渐加重了,透着急切。
他把这十几天没见面的想念,全都揉进了每一个吻里,每一寸触碰里。
谢微言被他折腾得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细碎的声音。
他听到她的声音,更来劲了,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狗,咬着玩具不肯松口。
“够了……”谢微言推了推他。
“不够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从她颈窝里传出来,“十几天没见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——”
“能。”他抬起头,看着她,眼睛亮晶晶的,“你说了算。”
“我说够了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说想我了吗?”
谢微言被他噎了一下。
他趁她不注意,又吻了下来。
她的手抓住床单,指尖泛白。
两个人交缠的身影在房间的昏黄灯光里,看不真切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才终于停下来。
他趴在她身上,脸埋在她颈窝里,呼吸很重很喘。
谢微言的手搭在他背上,感觉到他的心跳,很快,像一面鼓在敲。
“姐姐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嗯。”
“生日快乐。”
谢微言愣了一下。“还没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抬起头,看着她,“但我想第一个说。”
昏黄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,他的眼睛里有光,有笑,还有一种满足。
他的头发乱了,额头上有汗,脸颊红红的,嘴唇也是红的。
他看着她,像看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