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微言抬起头,看着他。
少年的脸上有一种说不清的表情,像是内疚,又像是吃醋,但都不是。
“他跟你说的?”
“嗯。前几天在宿舍说的。”无邪顿了顿,“他说你最喜欢吃栗子蛋糕,每年生日都要吃。”
谢微言没说话。
她看着无邪的脸,他垂下眼睛,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“所以你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回来?”她问。
无邪的耳朵红了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谢微言说,“你今天做的菜,冰箱里没有。你下午四点多回来,买了菜,做了饭。但你刚才说你在学校吃过了。你不是专门回来吃饭的,你是专门回来的。”
无邪没说话。
他的耳朵更红了。
“你每天晚上都开车回来?”谢微言问。
“嗯。”
“开多久?”
“十分钟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再等一会儿。等到九点多,你没回来,我就走了。”
谢微言看着他。
他的脸很红,从耳朵一直红到脖子根。
他不敢看她,眼睛盯着电视,但电视里在放什么他肯定没看。
“等了几天?”她问。
“五天。”
“五天?”谢微言的声音变了,“你每天晚上开车过来,在门口等几个小时,再开车回去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
“你忙。”无邪说,“你每天晚上九点给我打电话,我听到你声音,知道你还在忙,就不想打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