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把自己的身份证和学生证并排捏在手心里,微微弯下腰,双手把东西递到了苏牧面前。
“我以后一定会加倍报答你的,我不会跑路的。”
她连头都不敢抬起来,声音里透着一股走投无路的清醒,还有为了母亲愿意抵押一切的决绝。
“这是我的个人真实信息,我可以立刻当面给你写欠条。”
苏牧没有伸手去接那两张带着体温的证件,
只是视线随意扫过了学生证上面的几行字。
魔都大学经济管理学院,大二学生。
他看到这几行字,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的情绪。
合着这位受气包,居然还是自己同校的直系学姐。
世界还真是小得有些离谱。
苏牧面色不变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平日里那种吊儿郎当的戏谑味道。
“那还真是够巧的,大家居然还是校友。”
他看着女孩低垂的脑袋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,连带着声音都变得轻快起来。
“以后在学校里我管你叫苏学姐,你在外面管我叫苏叔叔,咱俩各论各的辈分,谁都不吃亏。”
电梯门在两人面前缓缓合上,苏牧那挺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金属门板之后。
苏半夏在原地站了很久,才拖着受伤的脚踝一步一步挪回那间散发着怪味的病房。
病房里的空气闷热难当,混合着消毒水和汗液的酸臭味扑面而来。
刘玉珍靠在发黄结块的枕头上,上方挂着的输液管正一滴一滴往下漏着透明药水。
这个饱经风霜的中年女人虽然脸色透着病态的憔悴,但看人的眼神却异常清明。
女人沉默了半晌,语出惊人道。
“刚才外面那个帮你忙的男孩,你觉得怎么样?”
这句话,直接把苏半夏问得呆愣在病床前。
女孩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,连耳根子都像是在往外冒着热气。
苏半夏赶紧拉过一张破旧的塑料圆凳坐下,开始一五一十地交代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。
从瑜伽馆里遭遇那个刻薄富婆的辱骂,到苏牧那霸道绝伦的双倍溢价全款收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