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五赶紧说道:“没事……就是你们如今这门槛高了,那……打醮做道场的事情,还搞不搞啊?明瓦巷那边死了个老汉,是我老舅。本来请了和尚……”
王二撇了撇嘴:“你们都请了和尚了啊……”
皮五赶紧说道:“你们这阵子不是搞得很有名头,主人家怕你们的眼界高了,看不上这三瓜两枣的,又怕价格抬上去了,下不来,请不起,就索性请了西园寺的和尚……”
王二不悦!
“那你又来找我们做什么?”
皮五赔笑:“这不是……和尚们没啥用,老汉家里闹腾了半天了……和尚们都不敢去了,棺材都停在堂屋里,就是可惜了家里人……哪个都不敢上前。”
王二阴阳怪气:“哟呵,这是遇到疑难杂症就来找道长了!”
皮五赔笑:“这不……仙长不就是专治疑难杂症的吗?我这听着名声就来了。”
这话好有道理。
别人搞不定的,道长能搞定;别人做不了的道场,道长能做。
“等着,要不是看你我相熟,我都不稀得给你通报。”
王二准备往屋里去。
皮五赶紧问道:“那……这个费用……”
王二说道:“一般道场照旧。你这……别人搞不定的,有些复杂,估计得要费点银子,有个准备。”
皮五苦着脸:“这费点银子是多少银子哈?那是我老舅家,家境一般,太多了也花费不起啊……”
“等着!”
王二进去了,不多时,出来,让人进去。
皮五一进院子,就跪在地上,磕头。
“道长救命则个!”
张玄道问道:“说说看。”
于是这皮五又将事情说了一遍,与外面说给王二听的又有些不一样了。请了和尚是事实,家里闹腾也是事实,所有人不敢靠近棺材也是事实。
因为棺材里戚老汉不见了,只有一只雪白的狐狸睡在里面。
大伙儿鼓噪起来,那狐狸也不动。
但是刚到晚上,发出凄厉的声音来,吓得周围的人夜晚都不敢出来走动。戚老汉一家人都不敢待在家里,只有请的和尚胆子大一些,留在屋里头。
和尚们念经做法,白狐狸就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