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血液代替白雪,成为世界的主色。
我总算意识到了我到底在做什么。
我用最快的速度跑回了神农架。
可是,可是神农架似乎开始抗拒我了。
可是,那些过去的动物朋友们,似乎都不再接近我了。
我不知道怎么办,只能先回到了我的山洞。
我只是报仇。
我只是报仇而已。
我坐在山洞里,不知道该怎么做,也不知道能够做什么。
我拿起了石头,又拿起了木头,似乎是忘记了我要做什么。
我发现。
我不会生火了。
我身体里仅剩的那一点人性。
没了。
我低下头,看着再也无法点燃的火堆。
血液黏在我的爪子上,落在我的毛发上。
可是我不知道能够怎么样做。
需要洗掉吗?
这是罪人的血液。
我握紧了拳头,任由指甲一点点刺进了血肉之中。
我想。
我为什么要生火呢?
生的血肉,会不会更好吃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