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，上午九点。
陆铭正坐在桌前认真地写题。
为了不打扰灿灿，他没拉开窗帘，而是开着小夜灯写的。
床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灿灿裹着被子翻了个身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迷迷糊糊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，眯着眼看了两秒，接着莫名其妙地嘟囔了一句：
“铭神牛逼……”
陆铭转头看了过去：“你在干嘛？”
灿灿还没完全清醒，听到声音后先愣了一下，接着慢慢坐起来，脸上表情比他还疑惑。
“啊？你不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铭神牛逼啊。”灿灿抓了抓头发，“这梗老火了。”
陆铭眉头微皱：“什么梗？”
灿灿这才反应过来，表情逐渐变得古怪起来：“不是吧，你真不知道？”
陆铭放下笔，平静说道：“我昨晚还有早上一直在复习，没看手机。”
“……”灿灿乐了，解释道：
“你现在可不只是火了那么简单，昨天晚上开始，到处都在刷这四个字。”
“KPL官号下面有，咱们俱乐部官号下面有，我自己账号底下都有一堆人在刷，全是铭神牛逼。”
他说到这里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真的，太离谱了，我一觉醒来还以为自己点进错软件了。”
陆铭跟灿灿大眼瞪小眼的：“……有这么夸张？”
“有。”灿灿点头如捣蒜，“而且你那几个好室友也跟着火了。”
说着说着，他想起什么，又故意压低声音，一脸神秘道：“我觉得你以后出去可能真得戴口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