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。三天就三天。"他深深地看了聂海龙一眼，"海龙，你小子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老夫？"
聂海龙面不改色："不敢。只是想让掌门体验到最好的版本。"
"哼，嘴严。"苏忘机哼了一声，但语气中并没有真正的责怪，"行，老夫就等这三天。但是——"
他指了指巴宝贝："这三天里，巴丫头归我管。万一她偷吃怎么办？"
"掌门放心。"聂海龙微微一笑，"我会看着她的。"
那个笑容，温柔中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。
巴宝贝缩了缩脖子，突然觉得，被师兄"看着"这件事，好像比被掌门催单更让人心跳加速。
苏忘机带着苏清寒离开了，临走前还不忘叮嘱："三天！就三天！多一天都不行！"
等人走远了，巴宝贝才长舒一口气，瘫坐在椅子上："吓死我了……"
林风眠在一旁疯狂记笔记："掌门亲自站台……这波热度值了……"
灵珠子则趴在桌上，懒洋洋地说："所以，接下来的三天，我们要做什么？"
聂海龙已经重新展开了那卷帛书，神情专注："我需要调配新的底料配方。巴宝贝，你帮我准备材料。"
"什么材料？"
聂海龙报出了一串名字："'幻心草'三株，'凝魂花'五朵，'月影蚕丝'一缕，'空灵泉水'一斤……"
巴宝贝一边记一边咂舌："这些都是高阶灵材啊，而且很多都有安神定魂的功效……师兄，你是要把火锅底料做成丹药吗？"
"差不多。"聂海龙头也不抬，"这些材料的作用是承载精神印记，同时确保食用者的心神不会被外界干扰——换句话说，它能防止别人的精神控制，只接受我的。"
"等等——"巴宝贝反应过来了，"你是说，你的印记是保护性的？"
"不然呢？"聂海龙抬眼看她，目光清澈，"你以为我会做什么？"
巴宝贝被他看得心虚，赶紧低头看清单："没、没什么！我就是确认一下！"
聂海龙眼底闪过一丝笑意，继续说道："除了这些，还需要一样最重要的东西。"
"什么？"
"你的血。"
巴宝贝："……啊？"
"不是很多。"聂海龙语气平淡，仿佛在说"再加一勺盐"，"只需要三滴。你的血液中含有穿越者的特殊气息，可以作为整个印记体系的'密钥'——只有同时具备我的精神印记和你的血液气息，才能触发完整的保护效果。"
巴宝贝摸了摸自己的指尖，有点懵："所以，这锅火锅……其实是你的精神印记加上我的身份认证？"
"准确地说，是一种双向绑定。"聂海龙放下帛书，认真地看着她，"吃下这锅火锅的人，会与我和你同时建立微弱的精神联系。如果有人对你不利，我能感知到；如果有人对我不利，你也能感知到。"
巴宝贝愣住了。
这不是商业计划。这不是防御措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