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海龙。
他面带微笑,嘴角的弧度完美无缺。可巴宝贝莫名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某种危险的气息。
“师妹。”
他开口,声音依旧清冽好听,语气也依旧温和。
但巴宝贝的后背突然蹿起一股寒意,比凌云峰上的寒气还要冷。
“师、师兄?你怎么来了?”
聂海龙向前一步。
巴宝贝本能地退后一步。
聂海龙再向前。
巴宝贝再退。
直到她的后背抵上一棵雪松,退无可退。
聂海龙在她面前站定,微微俯身。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。
“师妹。”
他又叫了一声。
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廓,温柔得能把人溺死在里面。
可巴宝贝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她看见聂海龙的眼睛里,那片温和的表象之下,有什么东西正在涌动着。暗沉沉的,像深渊里翻涌的暗流。
“师兄,有话好好说,你别靠这么近——”
聂海龙抬起手。
他的手指修长白皙,骨节分明,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。
那只手轻轻拂去她肩头的一片雪花,动作极其温柔。
然后——
他的手指滑过她的发丝,指尖擦过她的耳廓。
巴宝贝浑身一僵。
“师妹昨夜去后山抓猫,今早又来凌云峰找苏师妹,”聂海龙的声音依旧是温柔的,温柔得不正常,“做了这么多,只是为了学剑?”
巴宝贝喉咙发紧。
“不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