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刻,他救人心切,一些因时间模糊的记忆,突然变得格外清晰。
他记起,这户人家好像姓赵。
“赵叔!赵叔……”
还隔着百多米,陈南就放声大喊。
却没得到一声回应。
等他跑到赵家场坝,才看见大门是关着的。
但他还没死心。
以为大雪天的,赵家人把门关了在家里烤火。
三步并作两步,他就到了大门口。
大门上,挂着一把漆黑的铁锁。
“艹……”
一股窝火,不可抑制的直冲脑门,陈南爆出粗口,狠狠一拳砸在门上。
拳头上,顿时血淋淋的。
他没有感到疼,更顾不上喘口气,立即朝第二户人家跑去。
“有人吗?”
“有人在家吗?”
同样是隔着老远,陈南就对着房子大声喊。
“谁呀!”
这次,屋里倒是有人应声。一个裹着蓝布袄的男人,拢着手走到场坝里。
有人!
太好了!
陈南激动到一时张了口,却说不出话。
“是陈南啊!”
“你这么着急忙慌的样子,发生了什么事?”
倒是那男人偏了偏头,认出了陈南,先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