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真没啥事。真是的,你慌什么?你有空,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于景渊吧。”
我干脆翘起二郎腿搭在办公桌上,轻飘飘抛出了个最让李疏绾头疼的难题。
“于景渊!那男人今天给我打了六个电话,张口闭口就是要伺候我,听得我浑身反胃,太恶心了。对了,我们说好的,明天你陪我去天曜集团。你要是不去,我真怕被他缠得脱不开身。”
一提起于景渊,李疏绾背脊莫名窜上一阵凉意,当下便死死缠住我,非要我明天充当她的贴身“保镖”。
“放心。我还得应付丁妩岑呢,她特意嘱咐我盯着你,生怕你靠近陆总。”
“我勾引陆承越?我呸!”李疏绾当即气不打一处来,语气满是讥讽,“那个丁妩岑,自己把人家原配逼得快要离婚,彻头彻尾的第三者,居然还贼喊捉贼盯着我?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!”
说起丁妩岑,李疏绾一肚子火气压都压不住,声调不自觉拔高。
“小声点,隔墙有耳。前面是总裁办公室,隔壁两间就是丁妩岑的地盘,你是生怕她们听不见是吧?”我伸手一把按住情绪激动的李疏绾,这里人多眼杂,她这般大呼小叫,万一被人偷听,不是给我们俩找麻烦。
话音落下,我才后知后觉抓住关键,眉头微挑:“等等,你刚才说什么?丁妩岑逼的陆承越和原配要离婚了?”
“可不是嘛,她那些龌龊事我都懒得提,偏偏还有脸盯着我。”李疏绾嗤笑一声,满眼不屑,“陆承越现在已经和他妻子谈离婚了。只不过丁妩岑怕是做梦都没想到,她费尽心思抢来的位置,未必坐得稳。”
我这下总算通透了。难怪丁妩岑在陆承越面前那般小心翼翼、百般迁就,原来她这见不得光的位置,也是岌岌可危的。
还真应了那句俗话:出来混的,迟早是要还的。
我抱着胳膊,一副冷眼看戏的慵懒模样:“哎……你们女人之间的弯弯绕绕,真是够折腾的。”
“还不是你们男人惹出来的烂摊子!”李疏绾白了我一眼,随即端正神色,摆出上司的架子,“你给我端正点态度!这里是公司,我是你上司,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?”
她自打进了办公室就正襟危坐、仪态端庄,反观我,全程懒散随意,翘腿靠椅,姿态散漫的像个来摸鱼的少爷,反差格外刺眼。
我挑眉轻笑,半点不怕她的架子:“这才多久,就想在我面前摆上司威风了?那段录音你不想要我删了?明天于景渊那边,你也不需要我陪你撑场了?”
“别别别!我错了,你是我大哥!”
前一秒还端着总监架子的李疏绾,下一秒直接秒怂,语气软得彻底。
“那就过来,给我捏捏腿。不然明天我腿脚不便,可陪不了你。”
我干脆往后放倒办公椅,舒舒服服躺下,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的腿。
“喂!你别太过分了!我可是你领导!”
李疏绾被我得寸进尺的模样气得脸颊通红,又偏偏不敢真的动怒,一脸憋屈又无奈的模样,格外好笑。
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故作正色:“你帮我按五分钟,待会儿我全力配合你演戏,给你这位副总监撑足场面,礼尚往来,不亏吧?”
虽说我和李疏绾相识不过两天,但我早已摸清她的性子——极度好面子,最在意自己的职场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