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道友的底蕴,深不可测。”
“比之鸿钧老祖,怕是也不遑多让!”
接引摸了摸自己那被癞皮狗狗咬的地方,龇了龇牙。
值了。
这一趟,值了!
这等机缘,知晓就是大赚。
挨顿打能确认此事属实。
那便是赚中赚!
一次不行,那就多来几次。
总有那几个牛鼻子疏忽的时候!
...
“啪!”
一只茶盏,顺着龙椅的方向飞了出去。
此刻大殿之上,依旧是没一个敢喘气的。
帝辛此刻,脸都黑透了。
“反了!”
“都反了!”
“太师说不打就不打了,撂挑子跑了!”
“孤忍了!”
“如今这孔宣。”
“身为元帅。”
“人还没到金鸡岭几天。”
“也给孤来这一套?”
“也要辞官!”
帝辛这才靠回了龙椅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时候水敢惹火烧身?
大臣们一个个都低着头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
“贫道...有一计。”
一阵黑风卷过大殿。
申公豹慢慢悠悠的从黑风中走了出来。
“申道长?”
“孤不是命你,去前线督战了么?”
“你,怎么又回来了?”
帝辛看到申公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。
看来这个申公豹也是要撂挑子!
“回陛下。”
“前线如今,已无一位仙家坐镇。”
“那姜尚手里的宝贝一件接一件,邪门得很。”
“败局已定。”
“贫道一个人在那儿。”
“在与不在,都是一个样。”
“与其在那儿干耗着。”
“不如回来,给陛下献上一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