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外的喊杀声达到了顶峰,然后是重物撞击堡门的巨响——咚!整个议事厅都跟着震动了一下,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“那就这样定了。”文砚收回目光,声音重新变得冷硬,“各自去准备。记住,我们的目标不是打赢,是撑到明天天亮。只要天亮时,明月堡还在,慕容吐谷浑的粮草被烧,王胡子部有所动作,我们就赢了。”
众人齐声应诺,转身向门外走去。
慕容月走到门口时,回头看了一眼。
文砚还站在桌边,低头看着地图。油灯的光照在他侧脸上,额头的伤口已经结痂,暗红色的血痂像一道烙印。他的眉头紧锁,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,嘴唇无声地翕动,像是在计算着什么。
她看了他三息时间,然后转身,踏入门外沉沉的夜色。
议事厅里只剩下文砚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