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眉老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大殿外。死寂重新笼罩。金铙内,孙悟空背靠着冰冷的铙壁,大口喘息。
空气越来越稀薄,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沙子。后背的伤口在挤压下彻底崩开,温热的血浸透了绷带,顺着脊背流下来,在铙底积成一滩。
他握紧金箍棒,棒身冰凉,但手心全是汗。耳朵贴在铙壁上,能听见外面——什么都没有。没有打斗声,没有惊呼声,没有师父念经的声音。
只有他自己的心跳,和越来越困难的呼吸。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,不是视觉的黑暗,而是意识的黑暗。他咬破舌尖,血腥味在嘴里炸开,疼痛让意识清醒了一瞬。不能睡。
不能死。八戒还在外面——不,可能也被抓了。师父、沙僧、白龙马……他得出去。必须出去。金箍棒再次举起,对准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