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八戒的瞳孔里,倒映着那道越来越近的惨白光芒。
时间像是被拉长了,她能看清光芒核心处那个扭曲的骷髅虚影,能感受到那股冰冷刺骨的怨毒气息穿透僧袍,直刺皮肤。她想动,身体却像灌了铅。钉耙在肩上,太重了,来不及了。耳边是沙僧的惊呼,是孙悟空从洞外传来的怒吼——那声音里,第一次带上了她从未听过的、近乎惊恐的尖锐。
然后,光芒,撞上了她的胸口。
不。
是在最后一刹那,她终于动了。
不是躲闪。
不是格挡。
而是——
**转身**。
庞大的身躯以一种与体型不符的、近乎扭曲的敏捷猛地旋转,钉耙被她双手握住,横在胸前。同时,她侧过身,将左肩和后背暴露在光芒的路径上——那是她下意识计算出的、相对不致命的位置。
“轰——!”
惨白光芒撞上了钉耙的镗齿。
没有金属碰撞的巨响。
只有一种诡异的、如同冰块投入沸水般的“嗤嗤”声。
猪八戒只觉得双臂剧震,虎口瞬间崩裂,温热的血顺着耙柄流下。钉耙上,那层粗犷的、属于“猪刚鬣”的伪装妖力,在惨白光芒的冲击下剧烈波动起来,像水面的涟漪,一圈圈荡开。
光芒没有停。
它像是有生命般,绕过了钉耙的阻拦,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,绕过猪八戒试图用肩背硬扛的防御姿态,精准地——
**击中了她的右胸偏下位置**。
“噗!”
一声闷响。
像是重锤砸在装满水的皮囊上。
猪八戒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低头,看见那道惨白光芒,正正地钉在自己的胸口——右胸偏下,靠近肋骨边缘的位置。光芒没有贯穿,而是像毒蛇般钻了进去,在皮肉下爆开一团刺骨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