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王昊天点了点头。
吴亮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转过身,迈步,朝着营区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步伐轻快而有力,带着一种“事情办妥了”的轻松和从容。
王昊天站在原地,看着吴亮远去的背影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他端起手中的搪瓷缸子,将里面剩下的格瓦斯一饮而尽。
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,带着一种微微的刺激感,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。
他放下搪瓷缸子,然后迈步,朝着篝火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步伐轻快而有力,带着一种“我已经准备好了”的从容和自信。
篝火旁,老兵们的狂欢还在继续。
有人已经喝完了第二杯格瓦斯,脸上带着一种微醺般的红晕,正在和身边的人勾肩搭背地唱着歌。
有人则已经吃完了手中的烤羊排,正在用手擦着嘴上的油脂,然后端起搪瓷缸子,继续加入合唱的队伍。
谢解依然坐在长条桌的一端,手里端着一杯格瓦斯,慢慢地喝着。
他的目光在那些载歌载舞的老兵们身上缓缓扫过,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他的身旁,张虎和梁辉正在争论着什么,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“你不懂”的较真和不服气。
“我跟你说,那一枪绝对是蒙的!”
张虎挥舞着手中的羊骨头,声音里带着一种“我不信”的较真:
“那么远的距离,又是晚上,怎么可能一枪命中?”
“怎么就蒙的了?”
梁辉不甘示弱,同样挥舞着手中的筷子,声音里带着一种“你才不懂”的较真:
“我当时亲眼看到的!谢班长骑着摩托车,跳到卫星车上,然后在车顶上趴下。”
“一枪一个,九个人,不到一分钟就全干掉了!那叫一个准!”
“那肯定是运气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