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作训服,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,显然是刚刚洗过澡。
连续七天的作战,让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痕迹,但他的眼神里,却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满足。
他的身旁,坐着张虎、梁辉、李大蛋等一班的老兵们。
他们同样端着搪瓷缸子,一边吃着烤全羊,一边聊着天,气氛轻松而愉快。
张虎撕下一块烤羊腿,塞进嘴里,大口地嚼着,油脂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,他也顾不上擦。
他咽下口中的肉,然后端起搪瓷缸子,喝了一口格瓦斯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:
“啊——这才是人过的日子!”
“这几天在蓝军防区里,天天啃压缩干粮,喝凉水,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!”
“可不是嘛!”
梁辉接过话头,声音里带着一种“终于解脱了”的轻松和感慨:
“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吃压缩干粮了!那玩意儿,硬得像砖头,啃起来都硌牙!”
“哈哈!你就知足吧!”
李大蛋笑道:
“你没听蓝军旅的那些人说吗?他们连着好几天都只能啃压缩干粮,一口热的都吃不上!”
“全是我们干的好事!”
“咱们好歹还能吃上几口热乎的!”
“那倒是!”
梁辉点了点头,然后又撕下一块羊肉,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道:
“所以说,咱们这一波,打得值!”
谢解听着他们的对话,没有插话,只是微微一笑,端起搪瓷缸子,喝了一口格瓦斯。
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,带着一种微微的刺激感,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。
他的目光,在暮色中望向远处那片在夕阳余晖中渐渐模糊的草原,眼神里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平静。
他在想,这场演习虽然结束了,但真正的挑战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那个极限单兵集训的消息,像一颗种子一样,已经在他的心中生根发芽,让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和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