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虎,你和梁辉负责押送满广志。”
“李大蛋,你负责警戒后方。其他人,保持队形,准备撤离。”
他的话音落下,一班的老兵们立刻行动起来。
张虎和梁辉走到满广志的身边,一左一右,站在他的两侧。
虽然没有上手铐或扎带,但他们的站位和姿态,已经足以让满广志明白,他是跑不掉的。
李大蛋则带着两个老兵,负责警戒后方和两侧的环境,防止有蓝军旅的增援部队突然出现。
其他人则按照谢解的部署,形成了一个紧凑而有序的行军队形,准备撤离。
谢解走在队伍的最前面,手里握着那部新式卫星追踪器,目光在追踪器的屏幕和前方的地形之间来回移动着。
他的表情平静,但他的脑子里,此刻却正在快速地运转着。
他在想,满广志说的那些话,到底有多少是真的,有多少是假的。
他在想,正面战场上的红军主力,是不是真的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。
他在想,他们一班接下来该怎么做,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这次斩首行动的价值。
这些念头,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不去,让他的思维始终保持在一个高度活跃和专注的状态。
夜色中,一班的老兵们押着满广志,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,快速地向西南方向行进着。
他们的步伐稳健而有力,脚步踩在河床底部的沙土上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掉队,每个人的目光都专注地望着前方,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戒备。
满广志走在队伍的中段,被张虎和梁辉夹在中间。他的步伐从容而稳健,看不出任何紧张或慌乱的表情。
他的目光在夜色中扫视着周围的环境,仿佛在欣赏着朱日和训练基地的夜景。
又仿佛在默默地评估着这支红军特种单位的战斗力和纪律性。
他走了大约十分钟,然后,他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仿佛在和老朋友聊天般的随意和从容:
“你们是哪个单位的?”
走在前面的谢解,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回答了一句:
“特种作战旅的。”
满广志闻言,点了点头,仿佛这个答案并没有超出他的预料:
“果然是特种作战旅的。”
“我就说,普通的红军单位,不可能有这样的战斗力和执行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