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现在你们已经活捉了我这个蓝军大头,你们可以押我回去交差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夜色中望向远处那片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草原,然后继续说道。
语气里带着一种更加郑重的、仿佛在提醒一个重要事实般的认真:
“不过我要提醒你们一句,即便你们活捉了我,那这场演习的大局已定。”
他的话音落下,谢解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,但没有说话。他等待满广志继续说下去。
满广志的目光在夜色中变得更加深邃,仿佛在眺望着远处那片正在激烈交火的正面战场:
“红军只剩下五分之一的地盘了,正在进行最后的抵抗。”
“我们蓝军不出一天就要获胜了。”
“各种指挥命令已经下去了,即便不用我出马,这场演习已经结束了。”
他的话音落下,周围的几个老兵,脸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表情。
有人低下头,沉默不语。
有人则抬起头,目光在夜色中望向正面战场的那个方向,仿佛在想象着那里的战况。
有人则握紧了手中的步枪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。
他们知道,满广志说的很可能是真的。正面战场上的红军主力,在蓝军旅的超规格装甲部队面前,确实处于劣势。
他们特种作战旅虽然成功地渗透到了蓝军防区的纵深,活捉了满广志。
但正面战场的战局,并不会因为他们的斩首行动而发生根本性的改变。
但谢解的脸上,却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。
他的目光在满广志脸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,他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般的笃定和从容:
“满广志同志,这些不是我要操心的事情。”
“我的任务就是带你回去。”
他的话音落下,满广志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,他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带着几分深意的弧度。
他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一种“你说得对”的认可和赞许:
“好。那我跟你走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”的从容和自信:
“走吧。带我去见你们的指挥官。”
谢解没有再多说什么。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周围的一班老兵们,然后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“收队”的干脆和利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