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二十三日,晚上十一点。省城,肖遥家,书房。
肖遥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那封信。他已经把它从手套箱里拿了出来,带回了家。他把它放在书桌上,开着台灯,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几行字。台灯的光线在信纸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晕,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见,每一个笔画都像是一把刀,一刀一刀地刻在他的心上。
他已经看了整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。从下午六点下班回家,到现在晚上十一点,他几乎没有离开过这把椅子。晚饭他没有吃,水也没有喝一口。他就像一尊雕塑一样坐在那里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封信。
他试图从字迹中读出楚然当时的心情。她的笔画比平时潦草,说明她写的时候心情不稳定,手在发抖。她在“楚然”两个字下面点了一个墨点,说明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