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二十三日,上午九点二十分。省城,楚然家楼下,肖遥的车内。
肖遥坐在驾驶座上,手中捏着那封信。他已经读了不下十遍,每一遍都能读出新的含义。第一遍读的时候,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思维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。第二遍,他开始注意到“需要想清楚”这几个字的分量——不是“我想清楚了”,而是“我需要想清楚”,这意味着她还没有结论,她还在过程中。第三遍,他注意到“请不要找我”这五个字像是一道命令,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。第四遍,他注意到“等我想清楚了,我会联系你的”这句话中的不确定性——她没有说什么时候会联系,也没有说会不会联系,她只说“会联系”,但没有给出任何时间框架。第五遍,他开始注意到字迹中的细节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