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在他们眼里,就是心腹大患。”
朱高煦气冲冲说道:“就是!那朱允炆,就是刻意打压藩王!”
朱棣听见儿子直接唤朱允炆名字,扭头瞪了他一眼沉声道:“老二,别乱说话,我心里清楚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“你们都下去,我要独处。”
朱高炽听到吩咐,带着两个弟弟和母亲暂时离开。
待众人退下,姚广孝独自前来。
烛火昏暗,二人闭门密谈。
姚广孝开口直入正题:“王爷,淮安之事,就是朝廷的警告。”
“如今文官当道,削藩必会搬上台面,如若坐以待毙,迟早尽数被废。”
朱棣听完面色凝重,语气低沉,还有些纠结:“本王手握北疆重兵,镇守边塞,本就遭朝廷猜忌。”
“此番奔丧被拦,隔阂彻底摆上台面。”
“退,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。”
“进,便是背负谋逆骂名。”
姚广孝目光锐利:“王爷,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。”
“如今大势如此,与其坐等削藩、贬爵、囚身。”
“不如先积蓄力量,自保求生,以待时机。”
姚广孝疯狂的给朱棣做着工作,毕竟他要给朱老四戴白帽子。
朱棣眉头紧锁,顾虑重重:“天下民心,皆在朝廷。”
“我以北平一隅之地,对抗举国之力,胜算渺茫。”
姚广孝听完,带着笑意,从容回应:“王爷拥十万边军,常年血战北元,兵甲精锐,将士用命。”
“朝堂文臣空谈治国,军备废弛,不足为惧。”
“只需养精蓄锐,静待时机,大事可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