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地板上有弹孔,有爪印,还有大片被冻结的血迹。
楼梯拐角躺着两名杀手。
二楼走廊更乱。
有人撞碎了墙上的相框,有人把手雷扔进了浴缸,保险栓却没拉开。
李历踢走地上的枪,检查每一个人的装备。
无编号手枪。
加密耳麦。
制式防弹衣。
没有赛事编号,也没有任何参赛身份牌。
这帮人从一开始就不属于石油争霸赛。
他们是冲着他来的。
走廊尽头,卫生间门开着一条缝。
姜如沐靠在洗手台边。
双手还攥着那把生锈菜刀。
听见脚步,她抬起头。
菜刀掉在瓷砖上。
当啷。
姜如沐顺着洗手台滑坐下去,眼泪砸在衣袖上。
李历把枪插回腰后,走过去蹲下,用袖口擦掉她脸上的灰。
“哭什么,没死就得干活。”
姜如沐抬手勒住他脖子,整个人扑进他怀里。
她憋了太久。
厕所门外的枪声、惨叫、狼嚎,还有李历离开时那句“很快回来”,全压在脑子里。
她不敢想李历要是没回来,自己该怎么办。
李历肩膀伤口被碰到,疼得吸了口凉气。
但他没推开她。
小拆从浴缸后面钻出来,拖着伤腿往两人中间挤,尾巴甩得飞快。
小迁走过去,一爪子拍在它脑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