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历沉默半秒。
苏挽棠松开了抓着他的那只手。
她在赌。
赌李历会慌。
赌他会在最后一刻爆发出力气。
赌他舍不得她死。
可她松手的那一刻,李历左手的受力结构直接崩了。
原本还能靠她手臂回扣住一点力。
现在只剩他单手硬抓。
左手腕传来刺痛。
李历判断得很快。
继续抓。
两个人一起下去。
松手。
他活。
苏挽棠刚要等那股被猛拽上去的力。
李历松了。
还骂了一句。
“神经病吧。”
苏挽棠整个人往下坠。
她不敢信。
她真的不敢信。
她看见李历趴在断口边,左手收了回去,还在衣服上擦了一下血和灰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
声音从二十五楼外掉下去。
很快被下面的混乱盖住。
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