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道:“冯令公,桑相公,你们也回去各自清点一下自己衙门的人员编制。”
“一个月之内,拿出裁撤方案来。不光是三司和中书门下,六部、九寺、五监,所有衙门都清点一遍。”
“冗员裁撤,冗费削减。本王不要面子,要实效。”
冯道和桑维翰齐齐起身,躬身道:“臣等遵命。”
李炎又道:“市易司成立之后,原来市司的职能就覆盖了。”
“市司衙门,撤了。三司那边,和市易司重叠的税收征管职能,也要归并。”
“还有御史台那边,原来的纠察市井的职能,以后归市易司的税务巡检管。”
“御史台不要再插手商业税收的事,但御史台继续保留纠察税收官员的权利。”
冯道一一记下。
李炎靠在椅背上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淡淡道:“这三件事,就这么定了。”
他站起身来,整了整衣冠。
堂中众人见他起身,也跟着站起来,齐齐躬身。
他骑在马上,沿着御街往国师府去。
街上的行人见了晋王府的仪仗,纷纷避让。
李守贞的事,他没有在会上提一个字。
这是他们禁军内部的事,跟中书门下这些文官说不着。
让他们自己去琢磨,自己去掂量。
他需要的,是这帮文官把河工、市易、裁撤冗官的事办好。
至于禁军怎么整顿、叛将怎么处置,那是他的事,不需要他们过问。
回到国师府,李炎没有去书房,直接去了西园亭子了。
躺下后让萍儿唤来了安灵儿。
“我教你们那些曲改的如何了?”
“殿下,姐妹们很是喜欢,改了好些个版本。这就唱给殿下听。”
安灵儿说着哼了起来,萍儿在一旁跟着哼,手上给李炎捏着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