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先生,死者叫葛晓燕,植物人叫刘玉婷,”
“她们俩是同学,后来毕业后到同一家公司上班,”
“她们俩在外租的房子,可是案发当天晚,”
“刘玉婷重伤在自己出租屋,葛晓燕尸体是在郊外一个池塘里,后来被当地村民发现的。”
“哦,你还知道什么说来听听。”
“当时经过我们法医鉴定,葛晓燕生前被性侵犯过,”
“可是,重伤昏迷不醒的刘玉婷,并没有被性侵犯。”
“哦,是吗,那当时你们办案的捕快是如何认为的?”
“李先生,我们当时负责办这个案子的捕快认为,出租屋应该是第一案发现场,”
“郊区的池塘应该是歹徒抛尸的地方,刘玉婷之所以没有被性侵犯,”
“也许是她个人的原因,说句实在话,她长得有点……”
“雷探长,你的意思,这个叫刘玉婷的女孩子,长得其貌不扬,”
“不是歹徒喜欢的类型,所以对她没有兴趣,只是她又知道歹徒是谁,”
“所以,作案后的歹徒也想杀人灭口,不过没想到只把刘玉婷变成植物人。”
“是啊,李先生,当时办案的捕快也是这样分析的,”
“可是刘玉婷醒不过来,葛晓燕又死了,当时出租屋里没有留下其他线索,”
“所以这个案子一拖再拖,要不是死者父母经常到巡捕房来闹的话,”
“也许这个子,就会被当作悬案放到一边了。”
“雷探长让我去救人,没有什么问题,而且我还分文不收,”
“万一能把那个刘玉婷治好的话,也许是她命不该死,”
“应了古人那句话,有时候丑女也是男人的宝。”
“李先生,此话怎么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