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工作,体力活,手废了,就没了吃饭的本事。”
“你看能不能帮他包扎一下伤口呀?”
“我知道这要求挺过分的,但眼下除了你,我真想不出其他人了。”
纪明月说,“叔,您甭客气,我答应了。”
陈志勇说,“嗳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挂了电话,陈志勇叹气,“明月这娃娃挺好的。”
孙秀芳正躺在炕头上伤心哩。
她一听到纪明月的声音,就心口不舒坦。
因爱生恨。
没有爱,哪里来的恨。
她就是放不下纪明月,才记恨她五年。
陈志勇说,“你瞅,要不今儿个没明月,谁替咱照顾峻峻?”
孙秀芳说,“你闭嘴哇,整天净说些我不爱听的话。”
陈志勇不念叨,蹬掉鞋子,开始铺褥子。
钻进被子里头,陈志勇看着空空的窗户。
“这也幸好是夏天,要是冬天,咱还得去店里头将就几天。”
夏天没窗户,晚上是挺凉爽的,就是蚊子多了点。
纪明月哄着岁桉和岁欢睡着之后,坐在客厅里面,点了个快送。
有碘伏消毒液和医用纱布。
她搬着小凳子,靠在门口,等着陈峻。
困得东倒西歪的。
陈峻十一点半上楼,刚走到门口,对门开了。
纪明月穿着睡衣,头发披散下来,整个人带着柔软的美丽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她说,“桉桉爷爷打来电话,说不放心你,天黑路远的,让我等你回来,给他打个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