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孙秀芳和陈志勇吓坏了,就怕儿子疯了。
但之后陈峻又发疯好几次,老两口习以为常。
背后骂他是个牲口头。
好不容易陈峻结婚了,消停了几年。
孙秀芳真以为他好了。
纪明月走了这五年,陈峻除了整天拉着个脸,也没啥不对劲。
这咋又开始发疯了?
陈志勇说,“你管他呢,发疯了之后,就消停。”
孙秀芳说,“我咋就摊上这么个儿子,你看看他那样子。”
“哪有儿子这样对自个儿爹妈的。”
“土匪都没他狠心。”
陈志勇说,“我就说,这几年峻峻脾气好了,你就开始得寸进尺。”
“他好不容易正常了,我都烧高香了。”
“你又非要乱掺和,你看看,他又开始变成牲口头了。”
孙秀芳后悔死了。
这牲口头脑袋,赶紧被纪明月收走吧。
也是为人世间除了祸害了。
自己真是过了几天好日子,忘了过去吃的苦头了。
陈志勇趴在地窖那里看,“走了没?”
孙秀芳四处瞅,“我咋没看着人。”
陈志勇扭头一看,陈峻蹲在地窖跟前。
他说,“娃他妈,你别看了。”
孙秀芳拍开陈志勇拽自己的手,“别打扰我,我马上就要找到了。”
陈志勇说,“你别找了,这儿呢。”
孙秀芳扭头,看到陈峻,“哎呀,峻峻。”
陈峻一手一个,把他爹妈提出来。
他坐在孙秀芳和陈志勇跟前,“为啥把我家钥匙给张巧玲?”
陈志勇说,“给就给了,这是我和你妈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