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。
考试不会了,课本上有标准答案。
但是婚姻这门课程,她从一开始就不及格。
现在遇到问题,甚至连从哪里找答案都不知道。
她想问问过来人,但问谁呢?
纪明月神经质地咬着手指。
之前郝家蕙说看到郑海生出轨,自己还振振有词,男人脏了不能要。
可真到自己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,纪明月才发现,那根本不是一句轻飘飘的话能掠过去的。
怎么办?
要离婚吗?
离婚了,孩子怎么办?
纪明月一想到两个孩子,就头大。
她用手搓着头发,把头发揉乱。
倒在地毯上,平躺着,瞪着天花板。
早上七点多,纪明月给朱梓兰打电话。
朱梓兰接通,“二姐?”
纪明月说,“兰兰,大早上给你打电话,真的不好意思,妈现在在吗?”
朱梓兰看了一眼院子外头,“在呢。”
“能麻烦你把手机给妈吗?”
朱梓兰说,“等一下,我穿下拖鞋。”
朱梓兰正叠被子。
马淑芳提着水管浇地里的菜,朱梓兰出来,“妈,二姐给你打视频呢。”
马淑芳不抬头,“挂了,不想和她说话。”
朱梓兰说,“哎呀,二姐有事情问你呢,妈咋还生气呢?”
马淑芳接过手机,蹬了蹬鞋子上的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