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峻需求很大。
要不然也不会每周六日都来北城找她。
纪明月现在比以前容易接受多了。
也没有那么紧张。
只是刚开始,还是难受得厉害。
她仰起脖颈,咬着手指,头发汗湿。
陈峻轻轻取了一个枕头,垫在她的腰后。
之后,再不怜惜。
经常他们都要闹腾到后半夜。
纪明月从来都是昏睡中醒来,醒来中昏睡,直到最后精疲力竭,才堪堪被放过。
周六总是很快,周日下午,陈峻就要回去了。
送纪明月回去的路上,陈峻时不时扭头看她靠在座椅上睡得沉沉。
到了学校门口,陈峻捏了捏纪明月的脸蛋,“到学校了。”
纪明月醒来,眼下青黑,很明显休息不足。
她强打起精神。
从后座拿过书包,背上。
“那我就进学校了。”
“你路上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一周过的很快。
纪明月的威胁很管用。
马淑芳确实没有给陈峻打电话。
但一天至少要给纪明月打一通电话。
每次电话里面,都是歇斯底里,骂纪明月是个白眼狼,不孝顺父母。
纪明月不会挂电话,她让马淑芳骂她,用最犀利、最难听的语言骂自己。
一周很快过去,陈峻这次路上堵车,来得有点晚。
纪明月背着书包,站在学校门口,已经等着了。
陈峻的车停在校门口,纪明月看到,打开车门,钻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