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昭夸赞个不停。
战南浔跟在两人的身后，听着老婆一个劲的夸别人，他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要郁闷。
不过他一直都在留心观察着研究所，想看看能不能在这里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。
坐电梯上到三楼，长廊两侧是通透的玻璃隔间，里面摆满了各种仪器。
沈昭昭看见一个房间里几个穿白色防护服的人正对着显微镜操作，另一个房间里是排列整齐的培养皿。
“这一层主要是胚胎基因筛查和辅助生殖技术的临床转化。”
宋云檀在一扇玻璃窗前停下，指着里面的设备，“我们做的是高精度胚胎植入前遗传学诊断，准确率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，目前国际上能跟我们对标的机构不超过三家。”
沈昭昭趴在玻璃上往里看，表情满是好奇和赞叹，“哇，好厉害！那你们是不是有很多成功案例？”
宋云檀微微笑了笑，“当然，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慕名而来。”
继续往前走，经过一间挂了“病原基因研究”门牌的实验室时，沈昭昭脚步慢了一拍。
那扇门是实心的，没有玻璃窗，门上装了密码锁和虹膜识别仪，跟前面那些通透敞亮的玻璃实验室风格截然不同。
沈昭昭歪着头问，“这间怎么关着门呀？”
宋云檀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，神色不变，“那间是做生物安全实验的，涉及到一些病原样本，按规定不能对外展示。”
“哦哦哦。”
沈昭昭心里清楚，宋云檀肯展示给她看的，都是精心准备好的“展品”。
真正的核心或者秘密，他不可能轻易让外人接触到。
再往前走，沈昭昭看见路过的一个科研员，她以为自己眼花了，刚才在另外一个实验室里，明明看见过这个人，为什么出门又碰见一个长得一样的人？
难道是双胞胎？
“这里是我的办公室。”
宋云檀推开一间特别大的办公室。
沈昭昭让路易斯等在外面，她跟着宋云檀进了办公室。
趁他转身倒水的间隙，眼角余光迅速扫过办公桌上一份文件。
英文的封面，但她先前查过，看出那是“纽曼计划”的字样。
她又环顾他的办公室，在墙上看见好几幅装饰画，其中有基因链，有胚胎，还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胎儿。
看到这些东西，想到先前看见的那个一模一样的人，沈昭昭的脑海中突然迸发出一阵电光火石。
她似乎想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