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北渊不得不提醒父亲。
战远洋瞥他一眼,“好吧,今天我就不说什么了,战家以后的发展,还要多多仰仗诸位的支持。来吧,喝茶。”
老爷子说的口渴了,接过茶碗喝了。
秦诗意也接过乔曼珍的茶碗,象征性地喝了一口。
乔曼珍的手总算能垂下来,但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原本应该是她风风光光,是沈昭昭跪在她面前,可现在,却变成了她在当众“受罚”。
老爷子喝完茶后,站起身道,“来人,把椅子都撤下去吧!不要再耽误了宾客们的时间。让诸位站了这么久,实在是招呼不周。最后我再啰嗦两句,感谢各位前来捧场,今天战家的宴会到此结束,期待下次再会。”
宴会就这么被老爷子三言两语给提前结束了。
宾客们陆续离开战家,战家小辈们借着送客的借口也都离开宴会厅。
老爷子和秦诗意出宴会厅的时候,叫走战南浔和沈昭昭。
宴会厅里只剩下战北渊和乔曼珍二人,还有其他忙碌的佣人,前一刻多热闹,后一刻就有多冷清。
乔曼珍看向战北渊,有些担忧,“北渊,你说老爷子他什么意思?是不是对你突然带我回家不满意?接下来该怎么办啊?”
“这个家我说了算!”
战北渊一怒之下,直接摔碎手中的茶碗,整个人周身萦绕着一股散不去的冷戾之意。
好好的宴会被老爷子搅了,倒衬得他像个跳梁小丑。
那二老来不就是为了战北渊和沈昭昭解围的?
这心偏了也不止一星半点。
战家客厅。
秦诗意扶着沈昭昭一块坐下来,“昭昭没事吧?我可担心死了。”
原本秦诗意没打算露面的,但听翟管家报告说她和南浔被大战爷刁难,要下跪敬茶,她坐不住了,和战远洋一块赶去救场。
“我没事,也没跪着,也没累着,好着呢!”
沈昭昭让老太太放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