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铭扬惊讶的张了张嘴,她敢这么说他爷爷?
她知道自己说的这句话,足够到非洲去挖矿三年吗?
到了清心楼附近,战铭扬想起什么,询问道,“对了,昨晚你知道你怎么回去的吗?是我大伯抱你回去的,你说我大伯他怎么抱着你……”
“我喝多了,什么都不知道。你大伯抱我,可能是因为我爸不在了吧,他拿我当女儿关照我。怎么了?”沈昭昭坦坦荡荡地问。
战铭扬挠挠头,是他想多了吧!
他大伯父可能真的只把沈昭昭当成女儿来疼呢!
战北渊回来的时候,恰好注意到清心楼附近的两人。
战铭扬和沈昭昭凑在一起,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,沈昭昭笑得很开心,战铭扬说的眉飞色舞的。
看到这一幕,战北渊的心气又不顺了。
“昭昭!”
战北渊走过来,喊了一声。
“战叔叔!”沈昭昭探出小脑袋,“什么事啊?”
“《金刚经》抄了吗?”
“还没呢!”
“现在就去抄!”
战北渊站在阳光下,身上依旧泛着冷意。
沈昭昭扁扁嘴巴,和战铭扬说,“下次再说吧,我得回去当和尚抄经了。”
战铭扬知道那是他大伯父罚她的,本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精神,他自告奋勇道,“大伯父,我能不能陪她一起抄?”
“不能!”战北渊杜绝,“去把你这头红毛给我染回来!晚饭之前我要看到原来的发色!”
臭小子,越看越不顺眼了。
“不要吧,我这头发很新潮的,花了好长时间才染成功的。”
战铭扬抱住脑袋,他回国第一件事就是去沙龙做了头发。
头可断,发型不可换。
“我说的话都不听了?是不是还想去非洲挖矿?”
战北渊压低眉色,阴翳的眼神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