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平时那种带着嘲讽的冷哼，是真正的、抑制不住的、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笑声。
然后他看到了鸣人悲愤的目光。
那目光里写满了“你敢笑我”和“你果然猜到了”的双重控诉。
鸣人的表情告诉佐助，他猜对了。
佐助笑得更夸张了。
他的肩膀在抖，喉咙里发出气音，整个人靠在墙上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。
他本来就很少笑，笑得这么夸张更是前所未有。
一时间，冷面帅哥的滤镜彻底碎了。
真希和五条悟都看着佐助，脸上的表情是同步的莫名其妙。
他们从来没见过佐助笑成这样，甚至没想过这个人居然会笑。
佐助扶着墙，试图让自己停下来，然后他看了一眼鸣人的脸，又没忍住。
他捂着嘴咳了一声，把脸转过去，但他的肩膀还在抖。
真希和五条悟面面相觑。
但看鸣人和佐助的表情，五条悟知道这个所谓“神明静止之术”的领域展开，肯定有大坑。
佐助的战斗力他亲自领教过，能让佐助笑成这样的术一定不是一般的离谱。
“这个领域展开有强大的破坏力？副作用？还是……”五条悟认真地问道。
他在脑子里列出了所有可能导致领域出问题的原因，从咒力暴走到术式反噬，从领域崩坏到精神污染。他见过很多领域展开失败的情况，每一种都很麻烦。
鸣人有些不好形容，支支吾吾的。
他的手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，又放下来，嘴唇动了动又抿住。
他看了一眼真希，又看了一眼五条悟，最后把目光定在佐助后背上，深吸一口气：“对现实的破坏倒是没有的……”
五条悟放下了心。
他把翘着的腿放下来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语气也认真了几分：“那就好。领域展开是咒术的顶点，是可以进行修正的。你释放出来，让我看一眼，刚好我可以帮你参谋参谋。”
他说得很诚恳。在领域展开这个领域，他确实有资格说这句话。
鸣人咽了一口口水。
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，能看出那个动作很用力，像是咽下去的不是口水而是什么更沉重的东西。
他开口，声音比平时轻了半拍：“我就是不确定能不能释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