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尔本来有些担忧,毕竟昨天他的状态实在奇怪,但没想到刚离开糯糯,他就恢复了往常的状态。
除了,特别思念糯糯。
捕猎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,他很快就带着狍子的幼崽回来了。
看着白绒绒的糯糯还在睡,凯尔心情很好的走过去,蹲在她身边,轻轻的舔着毛。
可很快,那种燥热的感觉再次出现。
凯尔一僵,随即远离糯糯,很快,他恢复了平静。
靠近,复发,远离,平静。
在凯尔的纠结中,糯糯醒了。
她是被香甜的血腥味催醒的。
凯尔已经捕猎回来了。
邵糯起身,发现凯尔有些奇怪地站在距离她两三米的地方,一直盯着她。
“喵喵喵?”
你怎么了,我难道还能吃猞猁吗?
凯尔摇摇头,走到狍子面前,撕开皮肤。
“呜”
你先吃吧。
邵糯吃了起来,可很快就发现,今天的凯尔格外不对劲,他竟然躲到树上去了。
难道这么怕被搓吗?
算了,猞猁心海底针,算也算不明白。
邵糯吃饱之后,悠哉悠哉地躺在层层的松针上洗脸洗手。
虽然她洗的认真,还是留了眼睛缝,想看看树上的凯尔到底要做什么。
凯尔在她吃饱之后,又过了许久,才下来进食。
往常,凯尔的眼睛恨不得粘在她身上,可今天却根本不敢看她。
邵糯都怀疑,凯尔是不是被附身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凯尔简直越来越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