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弋一直在部队里,哪里懂这些圈里的规矩,转头看向孟燕与:“真的吗?那顾小姐签了多久?”
他可以等她合约结束。
谢容烬给了孟燕与一个眼神,眼神里写着“你敢说错一个字,我就弄死你”。
孟燕与咽了口唾沫,说:“她签了十年。”
苏弋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失落。
十年有点长了。
不过他再想,十年也还好,她现在才十九,十年后也就二十九。
就是不知道她到时候,能不能看上他这个比她大了十岁的老男人。
这边几个人说话的功夫。
正厅门口又走进来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件浅驼色的羊绒大衣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斯文白净,手里拎着一个果篮,笑容温和,气质儒雅。
他一进门就略带抱歉地说:“新年快乐!我来晚了!”
孟燕与看到他,眼睛一下子亮了,笑呵呵的说:“我说这是谁呢,原来是我们的财神爷来了。”
周臣礼,从小跟他们一起长大的发小,新晋全国首富,家里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钱。
可赌运不好,不管玩什么,只要沾点赌字,从来没赢过,外号散财童子。
孟燕与每年过来谢家拜年,最大的乐趣,就是拉着他搓麻将,赢点儿生活费随便花花。
见正主来了。
他赶紧组织麻将局。
“来来来,打麻将打麻将!大过年的不搓两把算什么过年?”
他朝周臣礼招手,“我们可都等你半天了!”
周臣礼笑着走过来,放下果篮:“你们又要围剿我一个?我告诉你们,我今天可是带了新战术的。”
孟燕与说:“今天不打四人局,打五人局。”
他指着顾星芒,“芒芒,你也一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