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起来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“你声音怎么了?”慕琳的语气立刻警觉起来,“生病了?”
顾星芒睁开眼,第一反应是抬头去瞪谢容烬。
谢容烬正好低头看她,对上她控诉的眼神,嘴角微微一弯。
他看起来精神好得过分。
头发随意地散在额前,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,露出一大片线条干净的胸膛。
整个人从内到外写满了“餍足”两个字,像是刚饱餐一顿的大型猛兽,连眉梢都带着懒洋洋的惬意。
跟她这副被掏空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没有。”顾星芒收回目光,对着电话含糊道,“你有什么事?”
她是纵欲过度了。
这话她能说吗?
谢容烬笑出声来。
很低的一声,从喉咙深处溢出来,带着点沙哑的磁性,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
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秒。
听到了太子爷笑声的慕琳,立马明白了一切。
她在心里默默地感慨了一番。
金丝雀也不是那么好做的。
她家艺人什么身体素质,她是知道的。
武替出身,打戏亲自上,吊威亚一吊一整天都不喊累的人,居然被折腾到说话都没力气。
到底是谁说太子爷禁欲的?
“咳。”慕琳清了清嗓子,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听见,言归正传,“有个好消息要通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