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想了想。
“白话不能自己当规矩。”
“但规矩若说不清,百姓就不知道怎么守。”
徐秉眉头微动。
青竹继续道:
“这几日写的牌子,不是替律令。”
“是告诉百姓和小吏,眼前这张桌怎么用。”
“什么收。”
“什么不收。”
“谁写名。”
“几日回。”
“这些要说清楚。”
徐秉沉默了一下。
这小姑娘说话不快。
也不锋利。
可很稳。
徐秉又问:
“若百姓借白话闹事呢?”
青竹道:
“所以牌子上也写,不当场断案。”
“无凭据先登记。”
“不是所有事都接。”
“也不是所有话都信。”
徐秉看着她。
“这也是陆寻教你的?”
青竹一愣。
她抬头,认真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