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什么。
谁收。
归哪房。
几日回。
都要写。
写了名字,就跑不了。
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。
京兆府少尹孟维安站在府门内,脸色比昨天还紧。
他昨晚把府里几房书吏都叫来训了一遍。
话说得很重。
“今日问事桌,谁敢糊弄,谁就自己去跟陛下解释。”
这句话比打板子还管用。
所以今日京兆府门口的小吏,一个个站得笔直。
只是脸上都写着不情愿。
陆寻看见了。
他轻声道:
“孟大人,别让他们站得像要上刑场。”
孟维安苦笑。
“陆公子,这差事对他们来说,也差不多。”
陆寻摇头。
“又不是让他们判案。”
“只是让他们承认自己收了东西。”
孟维安叹气。
“很多人怕的,就是承认。”
这话倒很实在。
青竹听见,立刻低头记了一句:
很多人怕的不是做事,是承认自己接了事。
陆寻瞥见了,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