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印色不同。”
“每张有号。”
宋砚辞若在,一定会笑。
这就是账房法。
凡事留底。
凡事编号。
不是为了复杂。
是为了不让人一句话抹掉。
吕文昌听着,忍不住点头。
“此法可行。”
户部这些日子被米价折腾得够呛。
但他也得承认,陆寻这套东西很管用。
票据。
编号。
告示。
回期。
全是笨办法。
可笨办法最难糊弄。
孟维安仍然有顾虑。
“陛下,京兆府每日递状之人极多。”
“若都给回条,恐怕耗费人力。”
陆寻问:
“京兆府每日被人反复追问的,也不少吧?”
孟维安被噎住。
陆寻道:
“不给回条,看似省事。”
“可百姓隔三差五来问,小吏也要应付。”
“前头省一笔,后头乱三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