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夫冷哼。
但还是道:
“黄连、柴胡、白术,都涨了。”
“其中黄连涨得最狠。”
陆寻想了想。
“为什么涨?”
赵大夫道:
“药铺说南边雨多,药材受潮,路上损耗大。”
陆寻沉默了一下。
“这话听着耳熟。”
青竹眼睛也亮了。
“和米一样。”
赵大夫冷冷道:
“不一样。”
“米你看斗。”
“药要看药性。”
“黄连受潮之后,若处理不好,效力会差。”
“有些黑心药铺会把霉坏的刮一刮,混在好药里卖。”
“百姓看不出来。”
陆寻轻轻点头。
“所以问药桌不能问所有药。”
赵大夫眼神微动。
陆寻继续道:
“也不能让谁都来判药。”
“更不能让官吏装大夫。”
赵大夫脸色稍缓。
“你还算清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