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是三司堂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累。
是做完一件有用小事后的累。
不沉。
甚至有点踏实。
只是他还没踏实多久,马车忽然停了。
裴玄在外头低声道:
“陆寻。”
陆寻睁眼。
“怎么了?”
裴玄掀开车帘,脸色有些沉。
“南平码头来报。”
“预计三日后到的漕船,提前到了。”
青竹眼睛一亮。
“这是好事啊。”
裴玄却摇头。
“船到了。”
“但仓门没开。”
陆寻眉头慢慢皱起。
“为什么?”
裴玄道:
“码头仓吏说,户部放仓文书未到。”
青竹一愣。
“米都到了,还不能入仓?”
裴玄脸色冷得厉害。
“对。”
陆寻沉默片刻。
忽然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