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封了。”
吕文昌脸色微变。
岳沉舟道:
“吕侍郎。”
“陛下三日后要在文华殿问米价。”
“你可以继续说南边雨多、漕船迟滞。”
“但陛下若问官仓有多少米、码头到了多少米、东市米行为什么缺斗。”
“你最好答得出来。”
吕文昌额头慢慢出了汗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这不是普通询问。
这是皇帝想借陆寻那套“人人看懂”的法子,逼户部把话说清楚。
以前户部最喜欢说“正在调度”“已有安排”“不日平稳”。
这些话写在奏疏里很好看。
可百姓看不懂。
皇帝现在不想听漂亮话。
他要听米在哪。
有多少。
谁卖贵了。
谁斗小了。
这很麻烦。
但也很要命。
吕文昌深吸一口气。
“户部今晚整理。”
岳沉舟点头。
“越简单越好。”
吕文昌苦笑。
“又是陆寻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