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文昌愣了一下。
“这是……”
岳沉舟道:
“陆寻说的。”
吕文昌神色微变。
陆寻这个名字,现在京城官场没人不知道。
刚把顾延章送下去的那个病书生。
坐椅入堂的那个临时书吏。
皇帝刚点名三日后去文华殿的那个人。
吕文昌摸了摸下巴。
“倒是直白。”
岳沉舟冷笑。
“陛下要的就是直白。”
吕文昌沉默了。
岳沉舟继续道:
“户部明日之前,把京城官仓余米、近十日漕船入米、各市米行报备价,列成告示。”
吕文昌皱眉。
“这是不是太急?”
岳沉舟看着他。
“米价涨得不急?”
吕文昌被噎住。
他想了想,又道:
“各市米行售价繁杂,若全部列出,恐怕引起百姓议论。”
岳沉舟淡淡道:
“不列,百姓就不议论?”
吕文昌沉默。
岳沉舟把另一份封铺记录丢过去。
“东市两家,缺斗、假盖仓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