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,他最后输在了最不体面的账上。
吞人产业。
压人密呈。
借佛经藏账。
让幕僚写无署名信。
让前院管事递腰牌。
这些事,没有一样体面。
**清坐在主位,脸色沉肃。
周元礼、许敬之在侧。
岳沉舟坐在旁边,手边放着终审拟文。
惊堂木落。
堂内安静。
**清开口:
“顾延章。”
“今日三司终审复核。”
“苏承业旧案、顾府干预吏部文牍、锦成号外账、苏家旧产侵吞、韩墨七封无署名信,皆已核验。”
“你可还有申辩?”
顾延章抬头。
声音仍然平稳。
“有。”
**清道:
“说。”
顾延章缓缓道:
“苏承业旧案,确有冤情。”
堂内微微一动。
所有人都没想到,他第一句竟然先认了这个。
苏云卿站在旁听处,手指微微收紧。
顾延章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