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做官,是往泥里踩。”
“这样的人,怎么会贪银?”
周围安静下来。
没有人笑。
也没有人急着接话。
过了很久,有人轻声道:
“如今总算清白了。”
老书生摇摇头。
“清白本来就是他的。”
“只是被人还晚了。”
这句话传开后,刑部外街又安静了很久。
清白本来就是他的。
只是被人还晚了。
……
监察司总衙。
昨夜那顿热饭后,陆寻难得睡了个好觉。
至少他自己觉得不错。
可赵大夫不这么觉得。
一大早,赵大夫给他把脉,把完之后,脸色依旧不满。
陆寻看着他。
“赵大夫,我昨晚没议案。”
赵大夫冷冷道:
“你梦里议了。”
陆寻一愣。
青竹端着药进来,听见这话,也愣了。
“梦里怎么议?”
赵大夫道:
“睡着了还皱眉,手指还在敲床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