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粗。
却很对。
所谓高门大宅,所谓内阁次辅,越讲规矩,越不该什么都不知道。
若真不知道,那就是无能。
若知道,那便是有罪。
顾延章被陆寻逼到的,正是这一步。
……
监察司总衙。
陆寻今日起得很早。
赵大夫看见他坐起来时,脸色立刻沉下去。
“你又想逞强?”
陆寻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赵大夫冷笑。
“你每次说没有,通常就是有。”
陆寻很认真。
“今日真没有。”
青竹端着温水进来,听见这话,也停住脚步。
她看了看陆寻,又看了看赵大夫。
“我觉得不能信。”
陆寻叹了口气。
“青竹,你现在胳膊肘往外拐得很顺。”
青竹把温水放到他面前。
“赵大夫不是外人。”
赵大夫脸色缓和了一点。
陆寻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,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个院子里的地位越来越低了。
宋砚辞从门外进来,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