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也知道,就算陆寻不在,这一刻也是他一步步逼出来的。
没有锦成号。
没有莲账。
没有许府旧信。
没有丁七号腰牌。
没有今日那张“私自揣摩”的纸。
韩墨不会开口。
**清猛地一拍惊堂木。
“韩墨供词,暂录。”
“即刻派人请顾延章入三司。”
“不。”
岳沉舟忽然开口。
众人看向他。
岳沉舟缓缓站起身。
“不是请。”
“是传。”
**清沉默片刻,点头。
“传顾延章,入三司受询。”
这句话一落,堂内所有人都知道。
顾延章的身份,变了。
从避嫌官员。
变成涉案受询。
虽然还不是罪臣。
但那层体面,终于被撕开了。
……
消息传回顾府时,顾延章正在书房里等。
他听完幕僚回报,脸上没有震怒。
只是安静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