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说不知道江州银路,那你如何写信让许崇压苏承业?”
“若你说知道江州银路,那顾府书房,又如何不知?”
这一问,比陆寻纸上的问题更贴账。
因为宋砚辞是商人。
他知道账怎么走。
银子不会凭空进府。
外宅账可以藏在锦成号。
但书房一定要知道大数。
否则顾府怎么用?
韩墨额头终于冒汗。
“学生只是听闻……”
苏云卿忽然开口:
“听谁闻?”
韩墨身子一僵。
苏云卿走出来。
她没有激动。
声音也不高。
“韩先生,你刚才说私自揣摩。”
“现在又说听闻。”
“那我问你。”
“你听谁说我父亲苏承业又要上书?”
韩墨脸色骤变。
苏云卿继续道:
“我父亲第二次准备上书时,连苏家下人都不知道。”
“他只告诉过江州一位旧友。”
“而那位旧友,后来被江州府以私通盐商下狱。”
“韩先生在京城。”
“你是怎么听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