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气氛再次变了。
韩墨嘴唇动了动。
答不上来。
苏云卿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
“除非有人一直盯着我父亲。”
“除非江州府与京城顾府之间,早有往来。”
“否则你一个书房幕僚,怎么会知道他又要上书?”
韩墨背后的衣裳已经湿了。
他原本以为今日只需扛下“私自写信”。
可现在他们不问他为什么写。
他们问他怎么知道。
这是最要命的地方。
你能揽罪。
但你揽不了消息来源。
消息从哪里来?
谁告诉你苏承业要再上书?
谁告诉你江州府准备回文?
谁告诉你许崇迟疑不敢压?
一条条消息,不可能凭空飘进顾府书房。
**清沉声道:
“韩墨。”
“苏云卿所问,你如何解释?”
韩墨张了张嘴。
“学生……”
裴玄冷冷道:
“还是私自揣摩?”
堂内有人低头。
这句话带着刺。